驳阿来先生：我的葡萄不酸，还很甜


     看了阿来先生做客央视新闻频道《阿来，边走边写》，发现多处在本人看来荒谬之处，使在下愤怒、迷惑。便在这里指出来，还望阿来先生原谅我贻笑大方，指点迷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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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吹起来的时候
我想起了你
没有表情，很呆
不明白的事情很多
一如在这样
丽影双双的街头
我依旧把手伸进口袋

离开

十五岁青涩的清晨
我坐着班车离开一座城市
有个姑娘哭了七天
一别七年之后
她的身边多了一个
高大俊俏的男孩
我们相谈甚欢

十八岁酷热的正午
我又坐着班车离开另一座城市
有一个姑娘哭了三年
很多年后
她身边有了很多
形形色色的男人
我们都换了地址和电话

二十一岁的深秋
有个姑娘从火车站出来
她就跟我走了
我们在两座城市间
来来往往 她再没哭泣
因为我记住了
事不过三

我要告诉你的妈妈，我爱你

朋友们都告诉我
我的眼里总是包含忧伤
我这样爱着你
我爱上这种疼痛
像那个谁唱的歌
你的美有一种折磨我的天分
我要告诉你
最近有一个瞎子在我楼下
总是唱——你那里下雪了吗
我还在你走的地方傻傻站着
看别人牵手走
我的手在衣服口袋里冰冷
你那里下雪了吗
你要多穿件外套
我会告诉我的朋友
我的眼里只有你
只是进了一粒来自
图博特的沙子
我还要告诉你妈妈
我爱你

  于坚的诗歌，我总是很感动。偷偷贴出来给她。

寄   小   杏

江孜达马节，是江孜县的人除了藏历年之外的重要节日。每年的7月20到27日举行。

入场仪式，这个是紫金乡的。摆动着长袖走入场，到了前面的主席台的时候就开始跳舞。跟从前的校运动会在主席台上走正步喊口号差不多。那天我和哥哥是凌晨5点去抢位子的，（在日喀则9点才有“太阳照常升起”）没想到很多就压根就没回家，晚上睡哪儿占位子了。

半路搭车的藏族男人

行至大竹①头一个村庄
路边一个男人右手向前
司机停车开了门
男人戴着一顶兰色礼帽
单肩背着一个手工牛皮包②
牛皮上的毛并没刮干净
嘴里叼着一截树枝
车坐在电机箱子上
他不断扫视着车里的人
咧开嘴笑着

他总是咧开嘴笑着
对面是一对汉族情侣
女的有些局促不安
他继续咬着那截树枝
男的问他，干嘛咬树枝
他说感冒了，咧开嘴
男的一头雾水，他又说
这种树枝可以治感冒
这对男女相视而笑
他又咧开嘴扫视车里的人

车子转过山角之后
他整理了衣领
几分钟之后车子停了
尼木宗③的头一个村庄
他起身右手手心向上持平胸口
向车里的人道别
下了车司机问，你不付钱了
他脱掉帽子持平胸口感谢
司机笑说明天是三点左右
车开了，他在后面用兰色礼貌招手

喜马拉雅山上的猴子
                 ——《封杀》补篇 

我看见了众生的苦难
坠入恐惧
源于村子里出现了魔鬼
魔鬼说：只要灭掉灯火
就不伤害人
以及家畜

村民们必然懦弱
把自己的利器成为了别人的屠刀
其实大可以告诉魔鬼：
只要我手提火种
你就拿我没办法
没什么两样

你看我这么想是否正确——
要是魔鬼不害人
那它出来做什么呢
我是想告诉大家
总得付出苟且一时的代价
在不久的将来，一一可见

现在的村子寂静的可怕
大家都小声说话
小孩子说，给我的车子擦点润滑油
阿爸一个巴掌扇去——
油——
那是敏感话题

这个喜马拉雅脚下的村庄
有很多禁用的词语——
火、灯、电首当其冲
接着发现几乎不能说话了
除了“水”可以说——水火相克
后来有人说水可以发电

我的笔被键盘代替
然后大家都效仿我——
用洲际导弹代替了步兵
并说：这是一个道理

我嘴里衔着半块饼干思索
活生生的人怎么能和导弹通视为工具呢

很久之后有人出来问——
我们丢弃的到底是什么
接着酒吧里一片欢笑
也有背吉他的人出没小小的舞台

你看见了，路边老柏树下吐出的啤酒
有肉末、米粒、青菜和血丝

我的家里，除了那两条藏獒之外待遇最好的物种之一，大概四十几盆家花。零零散散放在所有能方的地方。之所以说他们待遇好是因为冬天里早上要端出来放在阳光下，到了晚上呢，又要一盆一盆端进屋子。在我们家，除了佛堂里的柜子，其他柜子最底下一层一定是放花儿的。每天要打4桶水浇水。父亲很喜欢花，甚于对我的关爱。我要是不小心弄断断了花的枝叶，那是灭顶之灾。实际上在父亲影响之下我也很喜欢花，没事儿喜欢修修剪剪。

家花一角，这片好像都是“次巴美朵”，小的时候只见过白色的和红色的，现在父亲好像已经搭配出很多颜色了，粉红的和紫色的都有了。

我只属于这里

置身一片田野
真实感受青稞的芳香
走一条蜿蜒崎岖的田埂
开始承认自己的立场
我只属于一片田野

坐路边修鞋匠的小板凳
看他熟悉的动作
只有一只鞋子在画面中央
十分清晰
它只属于这个小小的世界

为一位远房亲戚的感冒
跑遍医院里所有关系
临别千叮万嘱吃好药
好好休息
我只属于这个小小的圈子

冬天小镇刮起大风
吐不出一颗藏在牙齿间的沙子
灰尘让黝黑的脸发白
只记得家里有人等待
我只属于一个小小的家庭

在风华世界走马观花
只在瞬息回眸间闪过一片田野
今天我站在一片田野里
我并不能够成就千秋
我只属于我热爱的人儿

羌塘的故事

白天，我象太阳
再发不出光
夜里象萤火虫一样
寻找一个暗淡的坟场

有时候音乐声很大
颤抖的人声
合着风吹过干草的声音
唱脆弱生命的悲曲

乡间躺着的土路
下雨的夜无法分清
白色和黑色的含义
坑坑洼洼只意味两种颜色

很久过后
马不能嘶
狼群沉默
羊羔低乜

后藏，沉默的青稞

（朋友们，我回来了。实习期间在青稞地上写下的诗，过目。）

我说，你是最旺盛的生命
像我父辈红红的脸蛋
就在望果节那天
我无比自豪的称赞你
你在夏天的风中跳着奇异的舞
一如藏北出生的羊羔

那一夜，雨像星星般落下
一夜不眠
早晨，你已放下所有的绿
拾起沧桑的故事
弯曲的杆子好比老人的背
你沉默低头